东厂掌印的替身白月光
着茶盏进去，他在批折子。我把茶盏放在案上，他头也没抬，只说了一个字：“滚。”
我滚了。
第三日，**日，第五日。
我每日进去送茶，每日被他赶出来。同来的小太监笑话我，说阿蘅你也是傻，九千岁不待见你，你还往上凑。
我不说话，只是低头笑。
第六日，变天了。
腊月的雪说来就来，我跪在廊下擦地砖，手浸在冰水里，冻得通红。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殿门忽然开了。
他站在门口，披着那件玄色大氅，垂眼看我。
“进来。”
我愣住。
他已经转身进去了。
我放下抹布，擦了擦手，跟进去。
殿内烧着地龙，暖得像春天。我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坐在案后，批着折子，头也不抬。
“过来。”
我走过去。
他放下笔，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浑身一僵。
他的手干燥温热，包着我的手指，轻轻揉了揉。
“冻成这样，”他皱眉，“不知道添衣裳？”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抬眼，看我。
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你叫什么？”
“阿蘅。”我低下头，声音发颤，“奴婢叫阿蘅。”
他沉默了一会儿。
“阿蘅。”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松开手，“去把炭盆挪近些。”
“是。”
我弯腰去挪炭盆，余光瞥见他正盯着我。那目光像一条线，从我的眉眼描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耳后。
我不敢动。
“你怕我？”他忽然问。
我直起身，低头站着，小声说：“厂公是贵人，奴婢不敢不怕。”
他没说话。
半晌，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我后脊梁一凉。
“下去吧。”
我如蒙大赦，行礼，退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明日不必跪在廊下了。进来伺候。”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已经低下头，继续批折子，侧脸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是。”我说。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手温还留在我手上。他的目光还黏在我身上。他的声音还在我耳边。
“你怕我？”
我怕他吗？
我怕。我怕得要死。我怕我杀不
我滚了。
第三日，**日，第五日。
我每日进去送茶，每日被他赶出来。同来的小太监笑话我，说阿蘅你也是傻，九千岁不待见你，你还往上凑。
我不说话，只是低头笑。
第六日，变天了。
腊月的雪说来就来，我跪在廊下擦地砖，手浸在冰水里，冻得通红。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殿门忽然开了。
他站在门口，披着那件玄色大氅，垂眼看我。
“进来。”
我愣住。
他已经转身进去了。
我放下抹布，擦了擦手，跟进去。
殿内烧着地龙，暖得像春天。我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坐在案后，批着折子，头也不抬。
“过来。”
我走过去。
他放下笔，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浑身一僵。
他的手干燥温热，包着我的手指，轻轻揉了揉。
“冻成这样，”他皱眉，“不知道添衣裳？”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抬眼，看我。
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你叫什么？”
“阿蘅。”我低下头，声音发颤，“奴婢叫阿蘅。”
他沉默了一会儿。
“阿蘅。”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松开手，“去把炭盆挪近些。”
“是。”
我弯腰去挪炭盆，余光瞥见他正盯着我。那目光像一条线，从我的眉眼描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耳后。
我不敢动。
“你怕我？”他忽然问。
我直起身，低头站着，小声说：“厂公是贵人，奴婢不敢不怕。”
他没说话。
半晌，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我后脊梁一凉。
“下去吧。”
我如蒙大赦，行礼，退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明日不必跪在廊下了。进来伺候。”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已经低下头，继续批折子，侧脸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是。”我说。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手温还留在我手上。他的目光还黏在我身上。他的声音还在我耳边。
“你怕我？”
我怕他吗？
我怕。我怕得要死。我怕我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