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天师传

诡道天师传

熊猫长老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28 总点击
陈妄,张叔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诡道天师传》是知名作者“熊猫长老”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妄张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殡仪馆后巷的老槐树正在抽新芽,却半点没沾染上春的生机。陈妄用袖口蹭掉手机屏幕上的尸蜡,那东西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腐油味,和停尸房里的冷气一混,首往人骨头缝里钻。他扫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凌晨两点五十九分,指针跳向三点的瞬间,第三间停尸房的门缝里渗出一线幽蓝。“又来?”陈妄捏了捏腰间的青铜罗盘,凉沁沁的触感顺着掌心爬进脊椎。这是他在殡仪馆守夜的第三年,抽屉里那具车祸死者的尸体,今早入殓时他特意在眉心贴了镇...

精彩试读

殡仪馆后巷的老槐树正在抽新芽,却半点没沾染上春的生机。

陈妄用袖口蹭掉手机屏幕上的尸蜡,那东西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腐油味,和停尸房里的冷气一混,首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扫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凌晨两点五十九分,指针跳向三点的瞬间,第三间停尸房的门缝里渗出一线幽蓝。

“又来?”

陈妄捏了捏腰间的青铜罗盘,凉沁沁的触感顺着掌心爬进脊椎。

这是他在殡仪馆守夜的第三年,抽屉里那具车祸死者的**,今早入殓时他特意在眉心贴了镇尸符——用公鸡血混着锅底灰画的,按《太素经》残页记载,能镇住新死之人的三魂七魄不至于散掉。

“咔嗒”——不锈钢抽屉发出不堪重负的**,陈妄刚摸到帆布包里的狼毫笔,就见门缝里挤出条毛茸茸的尾巴,毛色姜黄,尾尖却泛着诡异的青黑。

他心里一沉,这不是尸变该有的动静,倒像是**占道。

狼毫笔尖刚刺破中冲穴,血珠还没滴到符纸上,抽屉“咣当”一声弹开,穿寿衣的男尸首挺挺坐着,胸前蹲着只立起来的黄皮子。

它前爪捧着半块碎镜,圆眼睛映着陈妄的脸,尖细嗓音像生锈的刀片在刮玻璃:“小哥儿,你看我这扮相,是像人多些,还是像神多些?”

后颈猛地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陈妄想起老**说过的东北禁忌:黄皮子讨封,答“像人”它便借了人形修行,答“像神”就得供它香火,唯有不答反问才能破局。

可这**爪子正按在**颈侧,三道血痕新鲜得能滴出血来——分明是先害了生魂,才敢借尸身讨封。

“像***个腿!”

陈妄甩出血掌,笔尖在掌心飞快勾出五雷符的纹路。

他没学过正统画法,全靠十二岁那年父亲在他手心里画过的轮廓,这些年全凭人血为引,画些临时符应急。

雷光炸开的瞬间,黄皮子怪叫着跳上房梁,尾巴尖“滋啦”冒起青烟,镜子碎片叮当落地。

“姓陈的!”

它龇着牙,瞳孔里映着罗盘的微光,“你爹娘在黄山镇留下的东西,七月十五就烂在槐树底下了——”话没说完,窗外传来晨钟闷响,黄皮子浑身抖如筛糠,化作一阵黄烟时,尾巴上的毛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竟全是雪白的。

陈妄跌坐在地,掌心的血符还在发烫。

**颈侧的抓痕己消失不见,可那半块碎镜里,竟映着他十二岁那年的雨夜——母亲把罗盘塞进他怀里,父亲握着染血的桃木剑,背后是漫山遍野的黄符在飘。

手机在裤兜震得发烫,陌生号码发来张照片:枯瘦的槐树底下,跪着具风干的**,背后用血写着“太素门余孽”。

短信末尾是行乱码,偏偏罗盘中央的指针,正指着照片里槐树的方向。

“小妄?”

停尸房外传来脚步声,穿白大褂的张叔端着搪瓷缸,热气里混着股子腥甜。

陈妄抬头的瞬间,恰好看见对方领口扯开条缝,暗红色胎记在廊灯下泛着光,形状像极了黄皮子血烟里炸开的符纹。

张叔怎么来了?”

陈妄迅速把狼毫笔塞回帆布包,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

他注意到张叔走路时膝盖不打弯,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和刚才黄皮子跳上房梁时的动静,竟有几分相似。

“听见动静来看看。”

张叔递过搪瓷缸,小米粥表面漂着几片指甲盖大的东西,细看竟是人的指甲。

陈妄没接,目光落在对方手腕内侧——那里有道三指长的疤痕,他记得去年冬天张叔说被野猫挠的,可现在看来,倒像是被符箓灼烧过的焦痕。

巷口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大概是新的遗体送来了。

张叔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扫过墙角,陈妄瞥见他后腰别着个布袋,边角露出半截黄符,符文样式和黄皮子血烟里的一模一样。

“我去帮忙接车。”

张叔笑得格外和蔼,可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泛着青灰,“你啊,别总信那些神神鬼鬼的,好好守着**,比什么都强。”

脚步声消失在拐角,陈妄立刻蹲下身翻找碎镜子。

当指尖触到镜片时,罗盘突然发烫,青铜表面浮出一行小字:“太素分阴阳,半卷镇八方,若寻双亲迹,先破血煞章。”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罗盘显字,十二岁那年父母失踪后,这罗盘就再没出过异象。

碎镜边缘还沾着黄皮子的血,陈妄突然想起老**说过的“辨邪术”:**修成的精怪,血在月光下会显形为爪印。

他把镜片凑到窗前,果然看见暗红血珠正慢慢聚成五瓣梅花的形状——那是血煞宗的标记。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未知号码,这次发来的是段视频:黄山镇的老槐树下,有团人形的黑雾正绕着树干打转,每转一圈,树皮上就多出道血痕,隐隐约约能看出“陈妄”两个字。

后颈的冷汗浸透衣领,陈妄忽然听见停尸房里传来布料摩擦声。

他猛地转身,只见第三抽屉的**不知何时下了床,正背对着他站在阴影里,寿衣领口大敞,露出的皮肤上爬满细密的符纹——和张叔脖子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小哥儿,”**缓缓转头,嘴角咧出不自然的弧度,黄皮子的尖细嗓音从胸腔里挤出来,“你猜你爹**骨头,现在是在槐树底下,还是在张叔的麻袋里?”

话音未落,**突然暴起,十根指甲瞬间变长如刀,首插陈妄面门。

他本能地后仰,后腰撞上停尸床,手中罗盘顺势砸向对方手腕。

青铜与皮肤相碰的刹那,罗盘星图骤然亮起,**发出刺耳的尖啸,手腕处竟冒出黄烟。

“找死!”

陈妄咬破舌尖,血珠滴在罗盘上的瞬间,掌心残余的血符突然与星图共鸣。

他想起《太素经》残页里的“血引术”,指尖在罗盘表面飞速勾勒,一道由鲜血凝成的五雷符腾空而起,正劈在**眉心。

轰鸣声中,**轰然倒地,胸口处烧出个焦黑的窟窿,里面滚落出颗正在蠕动的珠子——是黄皮子修炼的内丹。

陈妄刚要去捡,窗外传来急刹车的声响,接着是搬运**的推车声、医护人员的交谈声,混着张叔催促的“小妄快来搭把手”,渐渐逼近停尸房。

他抓起内丹塞进帆布包,余光扫到**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新伤,结痂的形状竟和自己刚才画符时的手势分毫不差。

张叔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陈妄突然注意到,搪瓷缸里的“指甲”不知何时变成了花瓣,正是黄皮子消失时留下的、属于血煞宗的标记——黄泉槐花瓣。

“来了。”

陈妄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罗盘边缘。

张叔推开门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对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就像没料到本该被黄皮子缠住的人,此刻竟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凌晨西点的殡仪馆格外安静,陈妄跟着张叔走向停尸房外的装卸区,帆布包里的内丹突然发烫。

他低头看着地面,发现张叔留下的脚印里,竟混着几根焦**的兽毛——和黄皮子被雷劈掉的尾毛,一模一样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