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杀死孽徒后,仙尊他疯了

亲手杀死孽徒后,仙尊他疯了

暮遥千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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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容,温凭澜 主角
fanqie 来源

《亲手杀死孽徒后,仙尊他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凌容温凭澜,讲述了​慎入:虐文,双男主,交通发达,追妻火葬场,渣攻贱受,受是徒弟,不要站错哦!毒点多多多多到厌倦,想受罪的可以看看。——春寒料峭的雨丝顺着窗棂蜿蜒而下,在琉璃瓦上敲出细碎声响。温凭澜跪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白衣下摆己被冷汗浸透,顺着膝弯处晕开深色痕迹。喉间翻涌的燥热如毒蛇啃噬经脉,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床榻上的凌容支起手肘,黑袍滑落肩头,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锁骨。他赤足踩着锦被...

精彩试读

慎入:虐文,双男主,交通发达,追妻***,渣攻贱受,受是徒弟,不要站错哦!

毒点多多多多到厌倦,想受罪的可以看看。

——春寒料峭的雨丝顺着窗棂蜿蜒而下,在琉璃瓦上敲出细碎声响。

温凭澜跪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白衣下摆己被冷汗浸透,顺着膝弯处晕开深色痕迹。

喉间翻涌的燥热如毒蛇啃噬经脉,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床榻上的凌容支起手肘,黑袍滑落肩头,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锁骨。

他赤足踩着锦被坐起,绣着金线缠枝莲的被褥随着动作滑到腰际,桃花眼**盈盈水光,眼尾那颗朱砂痣在苍白肤色下愈发艳丽:“师尊,您还要坚持多久?”温凭澜猛地抬头,撞进对方含情脉脉的目光里,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往日那个清冷自持的望舒仙尊此刻额发凌乱,泛着水光的睫毛不住颤抖:“孽……孽徒……”他话音未落便被自己沙哑的声线惊到,更觉体内情毒翻涌得厉害。

凌容听到这话,摆出一副妖娆的姿态,含情的桃花眼中透出一抹执着:“师尊,中此情毒者,一晌之内不行款接之欢,将会七窍流血……”温凭澜听到这话,眸色晦暗不明。

或许是怕死,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温凭澜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欺身上前。

窗外惊雷炸响,温凭澜被怀中滚烫的体温灼得一颤。

温凭澜望着近在咫尺的艳丽容颜,恍惚间看见十六岁的小徒弟在桃花树下仰头微笑的模样。

情毒灼烧着理智,他终于抬手扣住对方后颈,将那喋喋不休的话语吻进唇间。

……事后。

凌容瘫软在锦榻上,汗湿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喉间溢出破碎呜咽。

腰间青紫交叠的指痕刺痛着肌肤,温凭澜发狠时掐住他脖颈的力道,至今仍让他喘不过气。

“师尊果然恨极了我。”

凌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温凭澜方才的动作粗暴得近乎**,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恨不得将他碾碎的怒意。

可即便如此,凌容仍贪婪地感受着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哪怕这份温度里,全是刺骨的恨。

窗外传来魔宫特有的妖风呼啸,凌容蜷缩起身子,回忆在脑海中翻涌着。

十六岁那年的雪夜,他在仙山脚下冻得奄奄一息,是温凭澜将他抱回仙门。

那时的师尊白衣胜雪,指尖抚过他冻僵的脸颊时,他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神仙。

又或者说,师尊本来就是神仙。

他的师尊,温凭澜,会手把手教他练剑,教他法术,也会在其他弟子瞧不起、欺负他的时候训斥他们。

有时候,师尊会在自己失意的时候安慰他,**他发顶的时候,他会无端想起“仙人扶我顶,结发受长生”这句诗。

可师尊是仙人。

仙与魔,注定是势不两立的。

十八岁那年,师尊被魔族所伤,奄奄一息。

凌容为了救师尊,跑入了仙门禁地,偷学禁术。

可身上却因此沾染了魔气。

师尊知道这事之后,当着仙门众多弟子的面,把凌容送上了行刑台,一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并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把他扔到了乱葬岗。

乱葬岗的腐肉啃噬着伤口,他却固执地攥着染血的玉佩——那是温凭澜赠予他的生辰礼物。

凌容从乱葬岗爬出来后,彻底入了魔,然后一步步坐到了如今的魔尊之位。

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将温凭澜囚禁在身边,可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恨。

温凭澜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凌容是为了他而入魔的。

更不知道,自己的命是凌容救的。

夜风卷着铜铃轻响。

思绪回笼后,凌容又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挪向枕边人。

温凭澜此刻己经睡着了。

于是,凌容蜷起染着红痕的手指,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掖在温凭澜肩头。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他单薄的剪影,颤抖的指尖悬在对方眉骨上方,终究不敢落下触碰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昔日的回忆如潮水退去,唯有枕边人绵长的呼吸声,搅得他心口发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凌容别过脸去。

他怕再看下去,会克制不住吻去温凭澜眉间那道若有若无的褶皱——那是常年冷冽神情留下的印记,却总在睡梦中柔软下来。

当温热的液体突然砸在手腕,他才惊觉自己早己泪流满面。

颤抖的手探入枕下,冰凉的玉佩触手可及。

玉佩的边角处己然被搓得圆润。

月光顺着窗棂流淌,在玉佩内侧蜿蜒的刻痕上流转,“赠爱徒凌容”五个字在阴影里忽明忽暗,像把生锈的**剜着心脏。

“师尊,你可还记得...”凌容将玉佩贴在胸口,喉间溢出压抑的哽咽。

远处传来魔宫侍卫换岗的梆子声,惊醒了沉睡的人。

他慌忙将玉佩塞回枕底,却见温凭澜皱着眉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

蓦地,凌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里衣传来,恍惚间,他的记忆又回到了数年前仙门后山的清晨,那时温凭澜也是这样揽着他教御剑,掌心的温度烫得他面红耳赤。

“师尊,我从未恨过您。”

凌容对着沉睡的人低语,“哪怕您亲手将我推向深渊,我也仍在等您回头,回头看我一眼。”

凌容心中清楚,师尊对自己恨之入骨。

恨意犹如万丈深渊,横亘在他们之间。

所以,他深知,师尊决然不会回头。

哪怕只是半分余光,都如同奢望。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渐渐地,凌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也越发沉重,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就在凌容沉睡之际,榻旁的温凭澜,浓密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紧接着,他蓦地睁开双眼,眸中清冷的光闪烁着。

当他的目光落在旁边沉睡的凌容身上时,原本就深沉的眸子瞬间又暗了几分。

一看到凌容温凭澜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不堪回首的事情——凌容竟然给自己下毒,而后强迫自己与他做那等令人不齿之事。

忆及此处,温凭澜便觉得一阵恶心。

他可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令众人敬仰的望舒仙尊啊!

在这修仙界,向来无人敢对他心生觊觎,哪怕只是稍稍凝视,都会被视作亵渎。

而如今,他竟被如此玷污。

更何况,染指他的人还是那人人唾弃的魔尊……想到这儿,温凭澜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手上青筋暴起,如蜿蜒的小蛇。

他缓缓起身,伸出修长的手,五指如钩,掐住了凌容的脖颈,冷声道:“**。”

是的,他想让凌容死。

哪怕凌容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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