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猎户:从带着皇妃造反开始

乱世猎户:从带着皇妃造反开始

哈利金毛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11 总点击
胡皋,鲁大车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乱世猎户:从带着皇妃造反开始》,由网络作家“哈利金毛”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胡皋鲁大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甘泉寺,丈室内。“我要死了……”床榻之上,鲁大车抓耳挠腮,一双美目迷离失神。皇妃的尊贵身份、床下胖和尚血淋淋的尸首,全都无所谓了。此刻,她只想泄火……卧槽,这是什么情况?胡皋身体晃了两晃,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中环首刀,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脚边瘫着一具肥硕的和尚尸体,那颗少说十五斤半的大脑袋,就剩一层皮勉强连在脖子上,伤口还在呲呲冒血。而旁边的床榻上,横陈着一位媚骨天成的绝色女子,云鬓...

精彩试读


甘泉寺,丈室内。

“我要死了……”

床榻之上,鲁大车抓耳挠腮,一双美目迷离失神。

皇妃的尊贵身份、床下胖和尚血淋淋的尸首,全都无所谓了。

此刻,她只想泄火……

**,这是什么情况?

胡皋身体晃了两晃,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中环首刀,环顾四周。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脚边瘫着一具肥硕的和尚**,那颗少说十五斤半的大脑袋,就剩一层皮勉强连在脖子上,伤口还在呲呲冒血。

而旁边的床榻上,横陈着一位媚骨天成的绝色女子,云鬓散乱,粉面潮红……

血腥与香艳交织,强烈冲击着胡皋的感官。

明明在大学宿舍里看网络小说,怎么眨眼就换了天地?

莫非……穿越了?

就在他愣神之间,海量的信息碎片灌入大脑。

大炎鼎泰十年。

大炎、西楚、银朝,三国鼎立的乱世,民不聊生。

原主家住距离大炎京城五百里的安平县,自幼父母双亡,沿街乞讨,尝尽人间冷暖。

十五岁时偶遇云游四方的清虚道长,被带上云雾山,习武修文,整整五年。

半月前,师父“羽化飞升”,原主怀揣着一腔建功立业的热血下了山。

都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怎奈权贵当道,根本没人搭理他这毫无**的山野小子。

报国无门,盘缠也耗尽了,一文钱憋倒英雄汉。

只好来京郊野外,想猎头野猪换点银两救急。

隔行如隔山,人巧不如家什妙。

虽说武艺不俗,还拿着师傅赠予的环首宝刀,但没有**猎叉辅助,单凭双腿追捕,谈何容易?

他追着一头野猪跑到甘泉寺后墙外,已累得气喘吁吁。

没巧不成话。

歇气时,隔墙看见院内一貌美女子正与一肥头大耳的和尚并排而行。

那和尚面带淫笑,贼眼溜溜,不住地往女子**上瞄。

恩?

骗财骗色,还是狗男女**?

出家人竟干这种勾当?

师父教诲过:道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

他**入院,尾随至丈室外,贴门偷听。

“净空大师,我丈夫的病,真的可以不治而愈吗?”女子的声音娇柔婉转。

净空破锣般的嗓音响起:“贫僧得**真传,大开山门,普渡众生,跳出三界外,不在无行中。莫非施主信不过我?”

“不不不……我早就听说:大师有三十六个分身,七十二般变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不仅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还可以降妖除怪、点石成金,无所不能……”

“呵呵呵,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然,贫僧方才以天眼观之,尊夫的病情……异常严重,邪祟缠身,恐非药石能医,不太好治啊。”

“啊?那便如何是好?”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拜佛不在多言语,心诚则灵。施主方才乐助本寺香火,**已看到诚心。不过,想根除孽疾,仍需更大功德,方能请动我佛显圣。”

“大师放心,只要夫君能痊愈,还有重酬。”

“善战,善战。来来来,贫僧这里有一颗凝聚了五百年功力的金丹,施主服下,再经贫僧以无上法力开光做法,渡入纯**气,驱散阴邪,施主的愿望即可实现,尊夫不日便会生龙活虎。”

“多谢活菩萨……”

听到这里,原主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

什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那**金丹,分明是烈性**或**散!

这秃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贼骗子!

杀恶人即为善念!

他当即抽出腰间环首刀踹门而入,一把*住净空后领拽下床,直接割喉。

而刚刚服下“金丹”的女子,药力瞬间发作,目睹这血腥场面,不但没被吓晕,眼神反而更加迷离,呼吸急促……

原主第一次诛杀恶人,并没有感到恐慌。

可当他看到床榻上的极品尤物之时,却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刺激,心跳频率超出极限,当场撒手人寰……

见义勇为,英年早逝……

记忆融合至此,胡皋彻底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真的穿越了!

**杀个死,救人救个活,好事要做到底……

胡皋血脉喷张,来不及多想,反手关上房门,环首刀归鞘丢在床边,俯身而上……

正是:

甘泉丈室日光奢,鲁女遭欺鬓影斜。

胡皋刀光削贼首,皋擎正气护娇花。

春潮渐涌胭脂透,玉趾初承贝叶遮。

忽闻禅榻莺声碎,清露涓涓湿绛纱。

……

药力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归了大脑。

鲁大车惊骇万分,一把推开胡皋,扯过锦被紧紧裹住胴体,厉声喝问:“放肆!你是何人?!竟敢…竟敢玷污我!”

刚才过于放纵,声音微带沙哑,却透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凛然威仪。

胡皋早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满不在意地坐起身,乜斜着她:“裤子还没提上就不认账了?对救命恩**呼小叫,不合礼数吧?你吃下了烈性蠢药,要没有我,早被淫僧**了。”

鲁大车脸色煞白,之前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浮现。

为皇帝祈福,服下净空大师的药丸……随后哀求此人施救……

想到那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她心头剧震。

虽极力想要维持皇妃的高贵姿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燥热起来。

她语气稍缓,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既…既是如此……我体内余毒未清,你,再为我…诊治一次。”

那眼神,仿佛不是在求助,而是在施恩。

“恩?”胡皋哭笑不得。

好家伙!

这娘们脑子被烧坏了吧?

求人办事还如此傲慢?

看这架势,不是达官显贵的老婆,就是土豪财主的小妾,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

不领情不道谢也就罢了,反而**闪电,发号施令?

别一会吃饱喝足之后再倒打一耙,说我见色起意,**高僧,对其施暴?

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起前世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恩将仇报的女人,胡皋顿时心生警惕,坐起身准备穿衣服。

“萍水相逢,我已仁至义尽,不要再提无理要求。”

鲁大车粉面一沉:“你敢抗命?”

话音未落,被胡皋一脚蹬到床边。

“哎哟!”

鲁大车痛呼一声,跌在榻上,锦被滑落,露出**白花花的肌肤。

她又羞又怒,完全不敢相信有人敢如此对待她。

“抗命?”胡皋凑过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是不是给你脸了?背着口袋下牛栏,装犊子是不?信不信把你跟这秃驴扔一块?”说罢,就要翻身下床。

这粗暴的对待,混合着强烈的阳刚气息,让鲁大车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击,娇躯一颤。

我滴个乖乖,太帅了……

那带着市井之徒的匪气和压迫感,让人骨酥肉麻……

鲁大车的反应并不奇怪。

很多女人吃硬不吃软,对舔狗嗤之以鼻,就喜欢霸气的男人。

她口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壮士莫走……我…我真的还需…救治……”

“这还像句人话。”胡皋松开手,冷哼一声。

“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屁驴子,老子喜欢温柔听话的。”

“懂了。”鲁大车粉面低垂,声细如蚊。

胡皋叹了口气:“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撅起来!”

“……是。”

……

一个时辰后,风停雨歇。

极致欢愉,加上胡皋强势“驯服”,让鲁大车的心态发生了微妙变化。

她侧卧在胡皋身旁,红扑扑的脸蛋上绽放着满足和喜悦,纤纤玉指在那十块腹肌上轻轻摩挲。

这男子,好生俊美……

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玉柱,口似丹朱。

更有一种从未见过的野性和霸道,让人沉醉。

而且体格强健、威猛善战……

若能日夜相伴,该有多好……

只可惜……

“感谢义士的救命之恩……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声音柔媚,带着事后的温存。

“夫人怎么孤身来到这等偏僻寺庙?”胡皋搂着她,很是好奇。

“唉!”

鲁大车卸下心防,幽幽一叹。

“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实不相瞒……我姓鲁名大车,年芳二九,乃鼎泰帝的昭仪……”

胡皋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女子是药劲没过神志不清,还是天生脑袋穿刺?

亦或是撒谎成性,满嘴胡咧咧?

看她的样貌身材、肌肤仪态和之前那身华贵衣着,非富即贵,社会地位挺高。

但要说是皇妃?

鸡**拴绳——扯蛋!

“宫廷禁苑,规矩森严,后妃娘娘能轻易出宫?”

“恩公问得好~”

鲁大车觉察出胡皋的疑惑,轻声解释:“且听我慢慢道来。”

“三年前,我被采选入宫。面圣当日,龙颜大悦,当即册封我为昭仪,后宫地位仅次于皇后和贵妃。”

“本以为能得圣宠,光耀门楣,后半生无忧无虑,哪曾想……”

她玉面浮上失望与伤感,“哪曾想…就在当天下午,陛下在尚乘局观摩银朝进贡的宝马时……那**突然发狂,一蹄正中……陛下龙根……”

胡皋差点没憋住笑。

坊间确实有这种传闻。

大炎开国君主鼎泰帝,早年也算英明武勇。

但在三年前出了意外,被烈马踢碎鸡蛋,遭受了十八级疼痛。

经过太医全力抢救死里逃生,但也彻底丧失了男性雄风。

从此沉迷炼丹酗酒,变得暴戾昏聩,时而清醒多数糊涂,朝政也因此荒废……

鲁大车,难道真是那位倒霉皇帝的妃子?

“所以,我入宫三年,一直……一直是完璧之身……”

关于一千多个夜晚独守空房,身心所受的煎熬折磨,她难以细述。

那种急得咔咔直挠墙的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胡皋暗自冷笑。

完璧?

你可拉鸟倒吧!

都没有见落红……

哎……不是没有可能。

他想起前世学到的生理知识……心中大喜,脸上却未露声色。

鲁大车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让我体会到了腾云驾雾的感觉……终生难忘……”

“冒昧地问一句,义士尊姓大名?”

确实冒昧。

这情形,能告诉你真名实姓?

胡皋淡然道:“施恩不望报,望报不施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份内之事,夫人不必挂怀。”

“好吧,恩公高义……”

鲁大车语气有些落寞:“只怕今日一别,我们再难重逢了……”

“那也不一定。山水尚有相逢日,人生何地不相逢?两座山到不了一起,两个人总有见面的时候。”

“恩公言之甚善。我万分期待那一天……”

“请夫人继续方才的话,怎么来到这里的?”

“好……三年来,我每天在宫内焚香,祈盼陛下康复。”

“前些天,我听掌事宫女说,京郊甘泉寺来了个得道高僧净空大师,就大着胆子去恳求皇后娘娘,请旨出宫来此为陛下祈福。”

“皇后起初不允,后来见我心意诚恳,终于点头。”

“但她认为仪仗铺张,显得心不诚,特批我微服出宫,假扮成富户妾室前来,还派了四名可靠的侍卫便装陪同……”

原来如此!

鲁大车,真的是皇妃!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