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时候，连句像样的再见都不肯给我！”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片，割得空气都凝滞了。三年来的委屈、等待、被现实磨平的棱角，全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苏景辰像是被刺痛了，眼神一暗，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我后悔了！雪儿，这三年我没一天不想你！我以为……” 他顿住，看着江雪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面的痛苦和挣扎清晰可见，那分明也还有他的影子。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是谁先靠近的，已经模糊了。
反抗微弱得如同叹息。或许是酒精，或许是那积攒了太久的、不甘的委屈，或许是眼前这张刻在心底的脸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当苏景辰滚烫的唇带着绝望的力度覆下来时，江雪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昂贵的大衣滑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天快亮的时候，江雪醒了。头疼得厉害，像有无数小锤子在敲。她睁着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僵住。意识回笼，昨晚那些破碎的、滚烫的画面猛地撞进脑子里。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颈上暧昧的痕迹。身侧，苏景辰睡得很沉。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完了！她做了什么？陆峥！婚礼！
她几乎是滚下床，手抖得厉害，胡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每一寸皮肤接触到冰凉的衣物，都让她哆嗦一下。
“雪儿？”苏景辰被惊醒，撑起身体，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江雪没回头，动作更慌乱了，声音带着哭腔：“别叫我！苏景辰，我们完了！昨晚……昨晚就是个错误！天大的错误！” 她终于穿好了衣服，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要往外冲。
苏景辰掀开被子几步追上来，挡在门前：“错误？江雪，你看着我！你敢说昨晚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敢说你对陆峥就真的……”
“闭嘴！”江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地打断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感觉？现在说感觉有什么用？今天是我的婚礼！我穿着婚纱要嫁的人在外面等着！”
她用力推开他，拉开门冲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敲出一串急促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