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白月光调成贴身秘书，我转身给相亲对象买了婚戒

，语气很平。
平得像我才是那个把私事带进会议室的人。
我盯着她，喉咙有点发紧。
结婚三年，我们吵过架，冷过脸，最难看的那次也不过是在家里摔了个杯子。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把一个我明明认识、却还得装不认识的人，安到我眼皮子底下。
沈知意这时候开了口。
“周总，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只负责顾总的行程，不碰总经办的事。”
她声音不高，带着点试探。
会议室里的人都像松了口气，以为她在打圆场。
我却更烦。
因为她越是这样，越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人。
顾南枝侧过脸，看了沈知意一眼。
“你不用顾虑别人感受，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甚至算得上温和。
我很久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了。
至少，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看过我。
会议还是开了下去。
顾南枝讲下季度的渠道合作，沈知意站在一边记重点，偶尔在她说到某个客户偏好的时候补一句资料。两个人配合得很顺，像不是刚入职第一天，像早就演练过很多次。
我手里那支笔转了两圈，最后被我按停。
我突然想起昨晚。
昨晚她回家很晚，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敷面膜。我问她总助为什么突然调岗，她说总办要重组，让我别管。那时候她手机亮了一下，我余光扫到消息名字，只看到一个“知”字。
我问是谁。
她把屏幕按灭，说工作上的人。
我没再追。
现在看来，不是工作上的人。
是她心里那个一直没清走的人，终于被她领回来了。
散会后，人走得很快。
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多留。
我坐着没动，电脑屏幕还停在刚才的会议纪要页面。顾南枝起身往外走，沈知意抱着文件跟在她身后。我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突然开口。
“顾南枝，你留一下。”
她脚步停住了。
沈知意也停了，但没回头。
顾南枝看了她一眼，“你先去我办公室，把十点半要签的资料整理好。”
“好。”
沈知意走了。
高跟鞋声渐渐远了，会议室门被轻轻带上。
顾南枝站在桌边，没有坐回来，“说。”
我靠在椅背上看她，胸口那股火压了半天，反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