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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妤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去而复返的李瑾玄,只是彼时他的身旁站着人却是那个即将成为他的新后的女子。
霍苒泪眼汪汪的靠在他的怀里,脸上写满了委屈,愤愤道:“陛下,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
李瑾玄脸色一沉,目光落在桑妤身上时,带着几分探究与厌倦。
“桑妤,方才暗卫追查刺客踪迹,在如意斋墙外搜到了这个。”
他抬手,身后的禁军呈上一枚玉佩,那是桑妤十八岁生辰时李瑾玄送她的生辰礼物。
她从未离过身,前些日子突然不见了,她找了好久,原来竟是有人蓄意陷害。
桑妤不卑也不亢,挺直了腰杆回话。
“民女的玉佩丢了好些时日,承蒙陛下费心寻得,民女叩谢圣恩。”
没等李瑾玄开口,霍苒立刻接了话,她声音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心中怨我,怨陛下废了你的后位。可我与陛下也是情非得已,陛下也是为了大夏江山啊!”
“你怎能雇凶刺杀我?若不是暗卫拼死相救,我今日恐怕已性命不保......姐姐,世人都说你是有大智慧的女人,今日怎得做出这种糊涂事?”
“还望你日后以大局为重,莫要辜负陛下的良苦用心!”
霍苒一字一句无不在诋毁桑妤不顾大局,为了自己的私心,不顾李瑾玄的江山,不顾大夏子民的安危。
桑妤笑了笑,声音依旧平静。
“糊涂事?霍姑娘说我雇凶刺杀你,可有凭证?仅凭一枚丢失多日的玉佩,便能定我的罪?”
“砰!”
眼前的桌子被人猛的拍下,力道大的直接当场粉碎。
桑妤怔住了,因为拍桌子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那个曾宠她入骨的男人。
李瑾玄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玉佩是你的贴身之物,你先前贵为皇后,又有谁能有那个胆量偷走你的玉佩?”
桑妤眸中闪过瞬间的悲凉。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她。
今**带着霍苒过来,为的就是替霍苒出气。她是他权衡利弊下被他放弃的那枚棋子,终究是她轻如鸿毛。
“陛下就这么笃定?”
桑妤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臣妾这些时日从未离开过昭懿宫,至于玉佩为何会出现在如意斋,想必定是有心之人蓄意谋害!”
桑妤死死盯着霍苒。
三日前,霍苒来昭懿宫找她,途中她故意靠近,在她耳边说了那些话,估计也是那个时候,她趁她不备,悄悄偷走了她的玉佩。
“你血口喷人!”
霍苒毕竟做贼心虚,她颤抖着身体指着她,“三日前我好心探望,你对我冷言冷语,句句带刺,我避之不及,怎会偷你玉佩!”
桑妤从未说过玉佩是她偷的,霍苒的反应也太过激烈了些。
聪明如李瑾玄,他又怎会看不清其中的缘由。
可最终,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桑妤,沉声道:
“够了!桑妤!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来人,传朕懿旨,废后桑妤心怀怨怼,雇凶谋害未来皇后,罔顾大局,即刻打入静心苑禁足,无朕旨意,永生不得踏出半步!”
静心苑,是这宫里最阴冷的宫殿,被关进这里的妃嫔,死的死,疯的疯。
桑妤垂下眼帘,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半分,她比谁都了解李瑾玄,这世上只有他愿意信和不愿信的真相。
一旁的紫菱哭得撕心裂肺,她猛的跪在地上,声音嘶哑。
“陛下!娘娘是冤枉的!您不能这样对她!”
“当年在岭南,娘娘为了给您求一碗救命的汤药,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膝盖都冻坏了。”
“您**前被三皇子追杀,是娘娘替您挡了一箭,至今胸口还有疤痕!这些您都忘了吗?”
李瑾玄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只是一闪而过。
他终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禁军沉声道:“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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