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蓉醒，正骨换秘籍------------------------------------------，天上落下的每一滴水，都是活命的本钱，半点不敢糟蹋！，他拨了拨火堆，坐在暖光里，静候黄蓉睁眼。，睫毛轻垂，气息绵长，脸颊泛着温润血色，眉目安恬，仿佛山间初绽的野樱——再不见船头迎风执剑时的飒爽英气，倒像个刚偷吃完蜜饯、睡意朦胧的小姑娘。，脑中忽地浮起方才替她拭身时那一瞬的触感，心头微漾，耳根悄悄热了起来。，眼前躺着的，可是江湖人人念叨的“俏黄蓉”啊！，能不动容？，黄蓉眼睫一颤，悠悠转醒，视线刚一聚焦，便认出了对面那个赤着上身、只着短裤的年轻男子——，苏辰！，顿时僵住：身上空空如也，唯有一袭素白长袍松松覆着，衣襟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啊——！”，震得洞顶碎屑簌簌而落。“姑娘，嗓子留着喊救命用，别全砸我耳朵上。”，一边无奈叹气。“魔头！登徒子！你对我做了什么？快转过去！”，脸颊涨红，杏眼圆睁，怒意几乎要喷出火来。
谁知苏辰非但没躲，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来——
先天境九重的修为，稳稳压她四重；
她又被封了三处要穴，连抬手都费劲，哪还翻得起浪？
“没做什么，就是帮你褪了湿衣。”
他语气坦荡，嘴角却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边火堆旁，黄蓉那件鹅黄衫子正搭在枝杈上，被炭火烘得微微冒汽。
“色魔！你……你……我今日必斩你于掌下！”
她猛提真气，丹田却如被铁箍死死勒住，纹丝不动！
“你……”
一口气堵在喉头，眼眶倏地一热，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打从记事起，她黄蓉何曾受过这等窘迫？
“这就哭了？”
苏辰略一挑眉，颇有些意外。
“不谢救命之恩，反要取我性命——桃花岛教出来的姑娘，都这么报答恩人？”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救了我？”
黄蓉怔住，眸中疑云浮动。
“这岛上，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影么？”
苏辰目光扫过四周嶙峋礁石与翻涌海雾，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是我把你从漩涡里捞上来的。若晚半刻，你不溺毙，也早冻僵在浪心里了。”
记忆如潮水涌回——巨浪劈头盖脸砸下，天地翻转，意识瞬间断线……
“那你为何……脱我衣裳？还……还把自己也扒了？”
她声音弱了几分，却仍绷着最后一丝倔强。
“湿衣裹身，一个时辰就能夺命；我不解衣，拿什么给你裹身子？”
他笑意渐深，反问得直白又自然。
黄蓉哑然。
从小在桃花岛长大，她比谁都清楚：他说的，全是实话。
再细察己身——脉息平稳，肌理无痕，气息澄澈，分明未遭半点亵渎。
这苏辰，剥她衣衫，只为**；
袒露胸膛，是为护她周全。
只是，自己清白之躯，早已被对方尽数瞧去。
纵然他是为了救命才不得已而为之，黄蓉心里仍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发慌。
“多谢！”
沉默良久，她才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毕竟——命是他捡回来的！
“衣服烤干了，穿上吧，顺手把我的还我。”
苏辰把那件半干的黄衫朝她怀里一抛，随即侧身转过去，双手抱臂，脊背绷得笔直。
他此刻还赤着上身呢！
黄蓉咬牙撑起身子，刚一用力，左腿便猛地一抽，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整条左腿肿胀青紫，皮开肉绽，几处骨头茬子几乎要顶破皮肤——定是落海时被碎裂的船板狠狠砸中，断骨错位，连筋带肉都搅作一团。
苏辰闻声回头，目光扫过她腿上惨状，却并不意外。
方才替她擦洗时，他已摸清这伤势有多棘手。
“你腿断了。”
他言简意赅。
黄蓉斜睨他一眼，眼神像刀子刮过铁锅。
废话！
还用你说？
“若再拖半个时辰不正骨，轻则瘸拐一生，重则废掉整条腿！”
苏辰语气沉了下来。
“你会正骨？”
她抬眼盯住他。
苏辰晃了晃脑袋：“不会。不过我家大黄前年摔断后腿，是我亲手掰正、缠布、吊藤条，养了二十天就能追兔子了。”
“大黄是谁？”
她眉心微蹙。
“我家看门的黄狗，兼护院犬王。”
他咧嘴一笑。
“你——”
黄蓉顿时醒过味来，这是拿她寻开心呢！
可眼下命悬一线，连抬脚都难，哪还轮得到她端架子？
“那你……能帮我接上吗？”
她攥紧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
话音未落，耳畔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触发抉择！”
“选项一：为黄蓉正骨，奖励《乾坤圣阳诀》！”
“选项二：袖手旁观，奖励白银千两！”
苏辰听得直摇头——这破系统，怕不是偷偷给黄蓉写了八百页情书？
什么神级选择？
分明是舔狗成精！
光听名字，“乾坤圣阳诀”五个字就灼得人眼皮跳；
至于那千两银子？
还不够买副上好金疮药！
选？
还用选？
“我不做亏本买卖。帮你接骨可以，但得按规矩来——你得出价。”
主意早定了，可该敲的竹杠，一分也不能少。
“什么价？”
她问。
他没答，只将视线在她身上缓缓扫了一圈，停在腰间那枚温润玉佩上。
“休想！”
黄蓉脸色一凛，立刻绷紧身子，像只炸毛的猫。
“你想岔了。”
他轻笑一声，“真要图你什么，刚才你昏睡时，我早动手了——你穴道封着，连眨下眼都费劲，我还等你醒来讲道理？”
她心头一震，竟无言以对。
确实……他若存歹意，早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