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家当保洁，床底扫出我妈的房本

我只把鞋套再套紧一层。
白裙姑娘又笑。
「还是邵总讲究。」
我把垃圾袋系好，刚要推车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嗡。
嗡。
我掏出来。
家族群的红点爆了。
二姨：翠花，表哥订婚酒席你得出一万。
大舅：你在城里工作，挣得多。
妈：别让人难做，转了就行。
我盯着屏幕。
指腹把手机壳边缘磨得发热。
男人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冷香，像刚开封的薄荷。
他停在门口。
「保洁费按月结。」
我点点头。
「我知道。」
白裙姑娘挽住他的手臂。
「邵总，今晚我能住这儿吗？」
男人没抽回手。
只淡淡一句。
「随你。」
我推着工具车出门。
走廊的镜面墙把我照得很清楚。
我头发盘得紧。
围裙口袋鼓着。
那张房本复印件像一块石头。
压在我腰侧。
电梯门合上前，我又收到一条私聊。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弟。
姐，我和妈在车站了，你顺路来接一下。
我按下负一层。
电梯往下坠。
我把手机扣回兜里。
手套一拉，勒紧手腕。
我没回。
我只把那张纸从围裙里摸出来，贴在掌心。
红章透过薄纸硌得人发疼。
名字那栏的墨迹，比瓜子壳还刺眼。
电梯一到，我推车出去。
手机又震。
这次是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你从床底拿走了什么？」
02
物业通道的灯白得发冷。
我推着工具车，轮子在地砖上咯噔咯噔。
昨晚的瓜子皮我没倒。
垃圾袋扎着口，鼓得像一只黑气球。
我把它放进保洁间的角落。
又拿出手机。
陌生号码还在。
我没回。
门口有人敲门。
三下，节奏快。
我打开门。
一个西装男站在外头，胸牌挂得端正。
「邵总助理，段成。」
他把名片递过来，指尖干净得没有一点倒刺。
我接过。
名片边缘硬，像刀片。
他视线越过我，扫到角落的垃圾袋。
鼻尖轻轻动了一下。
「你昨晚值班？」
他问。
我把门开大。
「按排班。」
段成拿出一份文件。
纸张雪白，字印得深。
「签一下。」
他说，「保密协议。」
我看了一眼条款。
每一条都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