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成了头牌，我成了老鸨

四个字，隔着十个京城第一美人。
而他顾明渊，才是那个真正的“容貌出众”。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天然的冷意和疏离。身姿挺拔如松，即使穿着囚服，也掩不住那股清贵出尘的气质。
我张了张嘴，想提醒他认清现实。
可看着他那双因为要“牺牲”我而痛苦到发红的眼睛，我又不忍心了。
算了，让他先自我攻略去吧。
于是，我挤出几滴眼泪，用力点头，哽咽道：“夫君，我……我明白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明渊的眼眶更红了，他痛苦地闭上眼，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知意，等我！”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囚车外嘈杂的人声，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癫了。
第二章
囚车在春风渡的后门停下。
我和顾明渊被粗鲁地推下车，镣铐被解开，然后像两件货物一样被带了进去。
一个穿着花哨、满头珠翠的半**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条手帕，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们身上刮来刮去。
她就是春风渡的老*，桂妈妈。
桂妈妈先是绕着我走了一圈，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抬起我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她撇了撇嘴，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啧，瘦得跟个鸡崽子似的，姿色也平平。罢了，洗洗干净，先去后厨帮工吧。”
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顾明渊的脸色却瞬间黑了。
他将我一把拉到身后，冷冷地盯着桂妈妈，那眼神像是要将人冻住。
“你不准碰她！”
桂妈妈被他这一下惊得后退半步，但随即，她的眼睛就亮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眼神，充满了贪婪、惊艳和势在必得。
她的目光黏在顾明渊身上，从他紧蹙的剑眉，到他挺直的鼻梁，再到他因为愤怒而抿紧的薄唇，最后落在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上。
桂妈**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尖叫。
“哎哟我的天爷！这是哪儿来的神仙公子！”
她完全无视了顾明渊要**的目光，颠颠地跑过去，围着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
“这眉眼，这身段，这气质……清冷，禁欲